反倒是,她模模糊糊地記得,昨晚自己是窩在沙發上睡過去了的。
那她是怎樣爬下來的?還準確無誤地倒在自己床上?
總不該是夢游吧?母親說她從來不會夢游的。
在廚房里旁敲側擊地問了容姨,結果發現容姨根本不知道她昨晚晚飯后上過樓。
那就不是容姨把她弄下來的了。
那似乎,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是先生把她搬下來的?
懷揣著這個近乎于肯定的猜測,早餐桌上,時步根本不敢看他,連眼角余光都不敢飄到他身上去。
餐桌上只有他跟她兩人呢,而先生用餐又一貫安靜,以至于她總覺得空氣凝滯。
可是,什么話都不說好像有點不妥,應該跟先生道個謝之類的才對吧。
要不就直接裝死?反正,人們通常睡一覺就會忘記昨天的事……
并且她那時的確是睡著了,就假裝自己沒推測出是他把她搬下來的就行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