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者的無禮,是無罪的。
內心來來去去地辯解著、說服著自己,杯子里的牛奶已經喝到見底了。
時步開始動手收拾餐具了,他還坐在餐椅上,垂著眸在查看手機。
他的餐盤里剩了一小塊奶酪,她把它倒進另一個裝廢棄食物的盤子,手有點抖,眉眼低垂。
“有沒有向往的中學?”
毫無預兆的問話,讓她驚了一下,下意識側轉頭去看坐在餐椅上的人。
先生總是這樣,問她話的時候,依然專心地做著自己事。就像現在,他明明雙手正拿著手機在敲短信之類的,頭都沒抬,卻又的確是在問她。
“沒有特別向往的中學,”時步小心地把一只餐盤疊在另一只上面,“但如果可以選,我想去普通點的公立中學。”
張收起手機,抬眼看她。小孩站在餐桌旁,面前疊著幾只餐盤,剛好跟他平視。
“對了,”她的眼神有點飄,雖然很努力地直視著他,“嗯……先生以前是在哪間中學念的呀?”
“奧斯陸。太遠,不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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