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閉合的最后一刻,他只聽到她近乎懺悔的最后說:“對不起。”
他并沒太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但出乎意料的是,自那天之后,趙楚月真的再也沒有來過了。
她把一切安排得非常妥當,趙楚耘的病房里有三個護工24小時照料,復查換藥事無巨細。
天氣一日一日的熱起來,他起先還住在醫院,沒多久之后就轉到了另一家療養院,拆石膏之后,在那里繼續做康復訓練。
他受傷的地方太多,左臂和右腿的骨折都很嚴重,因此康復過程非常艱難,前兩個月幾乎很難下地,必須要有人攙扶才能勉強走一走。
緩慢愈合的骨骼夜里仍然會痛,復健運動只要幾分鐘就累得大汗淋漓,但即使如此,趙楚耘還是每天咬著牙堅持著。
他必須得抓緊康復的速度,不知不覺快要三個月了,趙楚月雖然沒再出現過,但他不敢賭,他必須得趁趙楚月變卦之前離開這里。
整整四個月的時間,從初夏到立秋,一整個炎熱的夏天都過完以后,趙楚耘終于正式出院了。
臨出院的前幾天,療養院的工作人員給他送來了幾套全新的衣物,他隨便看了看,就知道是趙楚月的手筆,只是她本人依舊沒有來。
他換下了療養院的病號服,穿上便裝站在鏡子前,他現在已經可以不依靠輔助器具走路了,只是還不太順暢,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感覺恍如隔世。
從看到那兩段視頻被關進房子里,到現在,整整一年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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