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到這個年紀,難免覺得時間一年一年過得飛快,可趙楚耘的這一年卻無b艱難而漫長,只是一年,卻好像一輩子都過去了。
他也從未設想過一年時間,生活竟然就會有這么大的改變。
一切手續都已經辦好,車子停在樓前準備送他去機場,趙楚耘r0ur0u臉,久違地露出一個微笑。
他只穿著身上的一套衣服,帶上手機證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
幾小時之后,他重新回到了闊別一年的北京。
他回了家,掏出鑰匙開門時還有幾分忐忑,可大門打開,看到眼前熟悉的一切,他的心又再次安定下來。
家里一切如常,桌面上甚至連灰塵都沒有,看得出是有人著意打掃過。
他什么都沒做,就那么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沉默地凝視著一屋子空氣。
片刻以后,他掏出手機,在通訊錄里找到承風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那頭的人接得很快,似乎也沒料到趙楚耘會打給自己,聲音顫顫巍巍地“喂”了一聲,說:“耘哥,好久不見啊……”
但趙楚耘不想客套,單刀直入地開口:“我要把我媽的骨灰帶走,”他說:“小承,麻煩你轉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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