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發消息,通電話,可是不夠,心似乎無時不刻不是揪起來的,只有信號接通的那幾分鐘能短暫地放松下來,掛斷的忙音響起,又立馬投入下一個等待的輪回。
趙楚月出了大樓,站在yAn光底下,她把兩只手平平的攤開,好像在接住什么東西似的。
有一陣暖風吹進她懷里,又是夏天了。
她撒謊了,路演結束后就沒有工作了,但她還是在北京多留了幾天,上個月幾乎所有時間都待在海南,很久沒有復診,醫生催了好多次,她真懶得去,但辛武也在給她發消息,她不厭其煩,終于是來了。
不過有些事情,是不需要醫生診斷也感覺得出來的,她曬著太yAn,看著路邊花壇里的薰衣草,竟然笑了起來。
她掏出手機,拍了一張花的照片,發給了秦頌。
【看,薰衣草?!?br>
聊天停留在早上她發給他的早餐照片,秦頌沒回復,有點奇怪,但她也沒太在意,店里上午開張要準備的物料很多,尤其現在到了旅游旺季,游客一天b一天多,秦頌經常忙得來不及回消息。
但是,怎么這么忙呢……
她是有點貪得無厭的,那五年里想著能看看他就好了,看到了想能說說話就好了,說了話又想牽手,牽了手又想擁抱,擁抱完了……她甩甩頭,感覺一個接一個的根本沒有個盡頭。
那么忙,從早到晚的忙個沒完沒了,連吃飯喝水的工夫都是y擠出來的,又累又辛苦,做店員能賺幾個錢呢,還不如g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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