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想著猛然驚醒,被自己嚇了一跳,感覺又走上了老路,又要犯錯。
她真覺得自己可能適合用點什么電擊療法之類的,最好能把這些想法一勞永逸地根除掉,她去問了醫生,醫生目瞪口呆,說這個療法上世紀七十年代就不合法了。
好吧,她掃興地說,那算了。
從醫院出來,她又回了公司一趟,最近事忙,宣發跑完了月底還有慶功宴,回海南以前她還打算去福利院一趟,讓助理采購了一大堆吃的用的,準備明天cH0U空過去。
現在才七月,一年剛剛過去一半,但想想年底的各個晚會、頒獎又是愁得要命,她沒耐心,也沒空搭理那些有的沒的,她現在就恨不得扎在海南,哪也不去最好。
下整個下午的時間都耗在公司里,辛武說話,她走神,看見天上飄過去一朵奇形怪狀的云,又拍下來發給秦頌。
但他還是沒有回復。
晚上吃飯的時候,她發出的消息已經摞滿了一整面屏幕,她約莫著秦頌該有空了,給他打了個電話,也無人接聽。
真是奇了怪了。
情況不太對,秦頌就是再忙,也幾乎沒有一整天不回消息的時候,她又打了一遍,還是不接,她想找別人問問呢,最后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別人”的聯系方式。
對,她這回想著要尊重他,刻意沒打聽過他的身邊任何人,就連那個陸裕,除了名字她也是一無所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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