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同意,他們難道不希望你能有更好的發展嗎?”
林千夕看著趙楚耘不理解的眼神,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我爸媽覺得,我一個Omega不應該跑那么遠,我成績又不好,也沒必要非要讀大學。”她說:“當年我是瞞著他們報的志愿,錄取通知書下來以后,他們還是不同意我讀,因為這個北京的學校學費要b我們本地的貴不少。”
“我求他們,要是能在開學前賺夠第一學期的學費就讓我去讀,那個夏天我打了四份工,最忙的時候一天就能睡三個小時。”
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一點也不沉重,反而有種輕松的感覺,最后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說:“還好我最后攢夠了錢,不止夠了,還多了一些做前幾個月的生活費呢,累點也值了。”
東北老家,不被待見的家庭,兩個弟弟,趙楚耘不由想到了自己早已過世的母親。
時間過去二十年,這樣的事仍在世界上的無數角落默默發生著。
“會好起來的,一定會的,”趙楚耘認真地說:“你這么樂觀又努力,一定可以在這里留下來的。”
“謝謝你,趙先生,我會繼續努力的。”林千夕也笑了。
“你別叫我趙先生了,太客氣了,叫我名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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