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啊,那多沒禮貌呀!”林千夕不同意,她想了想,又猶豫著說:“要不…要不我叫你楚耘哥吧,我自己沒有哥哥,我還挺想要個哥哥的……”
楚耘哥……
趙楚耘覺得這個稱呼有種說不上來的樸實和鄉(xiāng)土感,再配上林千夕一臉期待的表情,好像年代戲里田壟上朝著自己招手的麻花辮nV主角。
“可以,你想怎么叫都行。”趙楚耘還是笑著答應了。
吃完飯以后,趙楚耘找了個借口去洗手間,把賬先結了,這餐廳的價格對他一個工作七八年的人來說并不算貴,但林千夕還是個勤工儉學的學生,他不想給她造成任何負擔。
他把那天醫(yī)院的繳費單據(jù)給了林千夕,兩千多塊,趙楚耘沒再推辭,收下了她的轉賬。
他們離開的時候林千夕才發(fā)現(xiàn)他提前結了賬,又著急得非要把錢給趙楚耘,兩人在店門口爭執(zhí)了半天,趙楚耘說什么都不肯收。
“你年紀還小,千夕,真的沒必要在錢上和我客氣,”趙楚耘說,“我b你年長很多,你的心意我領了,就當是朋友之前一起吃頓飯,別想那么多。”
“可是…可是我是想感謝你的呀……”林千夕不好意思地說。
“我也沒什么你這么年輕的朋友,和你吃飯很開心,我也要謝謝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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