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楚耘很真誠,他高中和大學時代幾乎沒什么還有聯系的朋友,公司的同事們雖然關系不錯,但也不是能經常約著出門吃飯的親近。
他真正能算得上是朋友的應該也就鄧容一個,但鄧容是有老婆孩子的人,總還是要以家庭為重。
離開餐廳以后,趙楚耘開車送林千夕回去,他本以為她會回學校,沒想到開到以后,赫然是一家便利店門口。
“這么晚了,你到便利店g什么?”趙楚耘不解。
“哦,我平時也在便利店兼職呢,今天晚上我是夜班。”她說:“只在花店待那幾天可攢不夠學費,我假期還有別的工作呢。”
“你在便利店上夜班,那早上能起得來上課嗎?”
“我的夜班很少會撞上早課的,有時候碰到了就通個宵嘛,我身T很好呢,沒事的。”
林千夕在說到這些話題的時候總是有種不以為然的輕快,好像這些都不是什么問題,但趙楚耘也是從學生時代過來的,知道這個年紀睡不夠覺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但他對別人的生活也沒什么發言權,只能點點頭。
臨下車以前,林千夕又如前幾次一樣反復說了很多客氣感謝的話,他們互相道了別,她下車,正要離開時,趙楚耘又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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