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寒意還不是很明顯,只是小股的冷風灌入領口的時候會讓行人冷不防哆嗦一下。
陳時越坐在療養(yǎng)院的走廊里,穿堂風呼嘯而過,撲棱的卷過他空蕩蕩的衣衫,將他的身影襯托的尤為蕭瑟。
“死亡證明辦好了?”護士從他手中接過一張薄薄的紙單,低頭問道。
“辦好了,現(xiàn)在呢?”陳時越感覺自己的聲音很飄渺,連他自己都聽不出來情緒,仿佛有一堵透明的墻橫在他面前,將他與整個世界隔絕開來。
眼前的一切好像都虛幻而光怪陸離,只有傷口處隱約的痛感提醒著他世界是真實的,這不是在做夢。
“聯(lián)系殯儀館吧,直接從負一層拉人就好。”護士將死亡證明遞還給他:“節(jié)哀。”
陳時越點點頭,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問了一句:“我姐姐的療養(yǎng)費用結清了嗎?”
護士長很抱歉的笑了笑:“還差三個月的,你下個月末前補齊就可以了,注意身體,生老病死,都是無可逆轉(zhuǎn)的,不要過于悲痛了。”
他將死亡證明揣進懷里,緩慢的走出大門,一頭扎進了寒風里。
馬路上車水馬龍,頭頂天穹是一望無際的昏暗,陳時越伸手捂了捂肋骨間的傷口,手機屏幕亮起,藍璇給他發(fā)來了消息。
大概是知道他姐姐的事情,最近身邊人同他說話都格外的小心翼翼,藍璇的短信很簡短,看上去沒敢多說,害怕說錯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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