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了你的,在外面注意身體啊,不要跟原來那誰似的花天酒地,早早就把自己作沒了。”安文雪囑咐道。
傅云神情微微一滯,他知道媽媽在說傅自明,傅自明生前最后幾年,幾乎每天晚上都在外面混各種酒局,一個月能見一兩回人就不錯了。
“我知道了,放心吧。”傅云語氣冷淡下來,聲音里帶著點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敷衍:“我早點回去。”
“哎對了,今年過年的時候你得跟著我一起走親戚,你二姑奶和大姑奶,三爺這些人小時候對你多好,今天你大姑奶打電話還跟我說呢,說你怎么長大了就跟他們不親了。”媽媽在那頭毫無知覺的絮叨道。
她完全不知道電話這頭傅云的心驟然沉到了最底,他握著電話的手指尖冰冷僵硬,傅云慢慢的坐下來:“你說什么?誰跟你打電話講我?”
“你大姑奶啊,還有誰,我說你以后遇到點什么事肯定還是得求助親戚,這都是跟你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你……”
“——傅老板,外面有客人來找你。”小護士推開門道。
傅云握著手機轉過身去,半邊身子還是僵冷的,下一秒只覺一股寒氣直涌上心頭,他看到他大姑奶安顏欣正站在病房門口,對他和藹的笑著。
身邊站著西裝領帶的三叔爺和一眾人高馬大的保鏢,威壓極強的圍在他病房門口。
而此時是白天,陳時越人在作戰組,藍璇在靈異學院,門口看門的就一個安迪,屬實是沒什么用。
傅云沒再聽他媽媽在那邊說什么了,他隨手掛斷了電話,對門口的人和氣而溫文的笑了笑:“大姑奶和三爺在門口站著干什么,進來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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