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汀禾笑著拍了拍他的頭,“回來看看。阿娘呢?師父回來了嗎?”
阿木回了神,連忙應道,“夫人在觀里呢,檀悠散人今早出了門,說是傍晚才能回來。”
說著,這才注意到元汀禾身后竟還跟了個人。而且,這人...這人還是個郎君?
阿木又傻了。眼巴巴地看著自家娘子同那年輕郎君一同入了觀里。
房內釋著一股淡淡的檀香。經由特制后具有安神的功效,也不覺刺鼻。
元夫人閱人無數,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倒有一身傲骨,心性挺高,但并非無故肆意妄為之人。
她問,“世子何故要幫我玉至觀。”
席承淮含笑道,“元夫人,我在京城有一胞妹,那日突遇邪祟襲擊,雖立即趕去卻總歸是晚了。好在令媛及時出手相助,救胞妹一命。此為恩情,須得相報。”
元夫人點點頭,“好,我信你。不過我玉至觀向來不于外人干涉辦事,只好奇世子打算如何相幫?”
席承淮說,“據令媛所言,夫人觀中似乎對一查不出的無名妖邪苦惱許久,而那妖邪或許同‘火’有些關聯,我手中恰有一物相關,便拜托借用一試。”
元夫人聽罷,也明白這是自己女兒依舊堅持自己當時的猜測,認為出事的娘子家中出現灰燼并非偶然。
元汀禾適時出聲,“阿娘,我還是想要試試,萬一真的就是我猜的那樣呢?何況世子肯借器物一用,咱也不必浪費一番心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