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淮意味不明地看著元汀禾,這話說的好像是他非要來似的。
元夫人想了想,對著席承淮道,“世子,既然阿汀執意一試,我自然不會阻攔。只不過結果如何尚且不知,倒可能浪費世子的時間了?!?br>
席承淮笑道,“元夫人放心,此次來這兒我自然也有私心。不怕夫人笑話,我自小沒別的興趣,單對捉妖一事頗有執著。也不怕浪費時間,能見識見識這妖物也算得不枉此行?!?br>
元夫人終于笑了,她道,“世子有心了。這么多年來世事太平,已有許久未見過愿意一心捉妖的年輕人了。只是,不知世子師承何人?”
席承淮含笑道,“師父他老人家早年間便云游四海去了,許是在哪個地方作一無名之人?!?br>
面前這年輕人雖是答非所問,實則委婉拒絕了道出名諱,不過這也并不重要。
元夫人沒再說什么,只是交代了元汀禾幾句,便叫二人出了去。
先前遭受那妖邪襲擊的幾個娘子都被安置在玉至觀的一排客房里。
經過這些時日的救治,情況也都好了不少,面色也不似先前那般灰白,瞧著多了些精氣神。
元汀禾進了當時回京前抬進來的那名女娘的房里。
“這位娘子,你可知你出事前家中可曾燒過火?”想了想,又換了個說法,“你仔細想想,除了生火做飯這些以外,還曾在何處用過火?”
這位女娘喚作滿娘,今年十五,是這幾個娘子里年紀最小的,也是最后一個中妖毒的,所以情況恢復的并沒有其他幾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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