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娘細細想了下,搖搖頭,“未曾有過。那日我身體不適,再往后便沒再注意家里的動靜?!?br>
元汀禾蹙眉又道,“不,我的意思是在你上山以前,在那之前有沒有過?”
滿娘苦思起來,過一會兒,忽然道,“我想起來了!那時家里有人獵回來一頭野豬,還吊著一口氣,圈在后院里。誰知半夜竟是緊著最后的氣力撞開柵欄沖了出來,阿爺恰巧起夜,眼看著那野豬就要往我屋里跑去,再顧不得別的,就著最近手的木柴點了火,一把將那野豬又燒又摔打的一動不動了。”
“當時那野豬掙扎的時候,阿爺一時不查,叫它撞到木欄上,將木欄燒壞了幾根。”滿娘補充道。
至此,元汀禾豁然開朗,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那妖物出沒定與火種有關!
元汀禾告別滿娘,囑咐她記得按時服藥,調養生息,隨后便鉆進了書房里。
至于被遺忘到一邊去的席承淮,倒也絲毫不顯得局促。玉至觀里人不多,大多像阿木那般內向木訥,或是侃侃而談,很快便接觸了大半。
坐到前院里,喝著小童沏好的茶,席承淮不由感慨,這般閑情雅致的日子已經許久未曾有過了。
這時,前頭拐角處偷偷探來一個小腦袋,圓頭圓腦的,有些憨態可掬。
注意到對方眼巴巴地望著桌上擺放的糕點,席承淮頓時了然,于是故意說道,“這幾樣食物在長安未曾見過,也不知是否這樣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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