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淮又是一意外,還配酒。這玉至觀可真是獨特至極。
他笑道,“多謝道長。只是我還有些不明白,道長不如同我一塊兒嘗嘗?”
倉度點頭如搗蒜,就差抓著他的手了,“好,好,貧道....”
話還沒說完,卻聽身后傳來一道帶著幾分懷疑的聲音,“倉度小師父,你...”
倉度立馬回頭,兩只手背在身后,一雙眼瞪得渾圓,見阿木好像并沒有看見什么,這才急急忙忙地應了幾句,又趕急趕忙地將他送走。
席承淮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小道上心如死灰,也沒再提那糕點,只問道,“不知道長可知這玉至觀周圍可有什么山泉之類的,道長平日里用水從何取?”
倉度想了想,說道,“觀里便有水井,。”
席承淮聞言思索起來,又笑說,“多謝道長。”
沒一會兒,只見書房的門被突然打開,接著便看到元汀禾直奔前院,看到倉度便一把抓住他問道,“小倉度,師父說她傍晚才回來嗎?”
倉度迷茫著點點頭,“是啊師姐,師父這段日子總是白日便出門辦事,到傍晚才回來,所以這幾日用飯的時辰也比往常晚了不少。”
元汀禾抬頭看一眼天,蹙眉道,“不行,來不及了。倉度。你同我阿娘說一聲,我要出去找點東西,晚上不用等我,你們先吃。”
說著,又看向一旁的席承淮,認真道,“世子,可能要麻煩你同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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