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汀禾伸手舒展了下身子,淡定道,“當(dāng)然是回到她吸□□氣的地方去了。畢竟,方才極限附骨后又急忙脫離,必然是元氣大傷。”
說罷,又是一笑,“世子,可要去滿袖樓瞧瞧?”
馬車內(nèi)毫不覺得顛簸,正中小桌上擺了些瓜果糕點,身下更是如坐軟榻,舒坦極了。這位璟王世子可真會享受。
元汀禾靠著車壁,并不客氣地咬下一口糖,酥口甜香,不由眼神一亮。
過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么,于是便問,“對了世子,你可知曉辛老板的背景?既然她與羋姬的關(guān)系這般隱秘,想來表面上調(diào)查來的消息也不見得就一定準(zhǔn)確。”
“辛滿是商賈之女,此為良籍,又曾嫁給一商人之子。后來這人因故喪命,辛滿便成了獨立戶,不久后建了滿袖樓,正式成為滿袖樓的主家。”
席承淮說著,不由玩味一笑,“既為良籍,卻又曾在揚州當(dāng)過民妓,此先后矛盾。”
元汀禾回憶起來,“辛老板曾為民妓一事,似乎在長安城內(nèi)除卻羋姬并無人知曉。所以。二人之中必有一人在說謊。”
席承淮垂眸把玩著金弓,“羋姬確實曾在揚州做過民妓,但辛滿卻未有相關(guān)檔案。”
元汀禾:“難道是羋姬在撒謊?”
席承淮道,“并不。辛滿的確曾到過揚州。”說著,他眼中笑意更甚,“說起來,這事兒還是那個到萬年縣報案的女娘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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