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汀禾不由一驚,“是那個書生家里的人?”
席承淮:“那女娘就是揚州人。當年羋姬在揚州樂坊頗有些名聲,而辛滿卻是無名小妓。因此,若少了她這么個人倒也無人在意。”
元汀禾想了想,“所以是那女娘認出來,辛滿便是曾在揚州樂坊做過樂妓的人。”
席承淮挑眉,“是。”
這可真是有因有果,造化弄人。只是不知這辛老板當年是如何將自己在揚州生活過的痕跡抹去的。
不對,其實也并非猜不出來。
“當年那迎娶辛滿的商人之子,身份想必并不簡單吧。”
席承淮唔了一聲,“那人的阿爺有一情同手足的好友,正于揚州官府任職。”
所以,辛滿的身份等想必便是她的丈夫托人替她掩蓋的吧。
元汀禾沉默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