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琢玉一路渾渾噩噩,青花派弟子的議論之聲,他都聽在耳中,只是不想去辯駁而已。眼下,他除了離開此地,什么事都不想做,什么話都不想說。
胃中的酸水一陣陣翻涌,內息更是亂作了一團。
喊殺之聲,似乎還在耳邊轟鳴。
慘叫與哀嚎,仍在不斷地回響。
無數流民從他身邊沖過,殺向戰栗的兵士。
他倉惶回頭,只見雙方瞬間就撞到了一起,一邊是手無寸鐵的流民,一邊卻是裝備精良的士卒。這看似毫無懸念的戰斗,卻在一開始,就變得激烈異常。
流民們氣勢洶洶,吶喊著艸起手鏈腳銬,砸向就近的士卒。鈍器撞上盔甲,爆出無數火星,當先的的士卒頃刻就被砸翻。身后之人心膽俱寒,何時見過這么拼命的對手?情急之下,紛紛挺搶刺去,前排的流民立時死了大半。
沈琢玉驚怒無比,縱身躍入戰陣,妄圖將廝殺的人群分開。
無奈一人之力終究渺小,僅憑他的雙拳,如何能夠攔住千人的大戰。
縱然五行之氣運轉如飛,依舊抵不過消耗。何況功成至今,還從未經歷過如此激烈的鏖戰,這面剛剛攔住下一人,身遭又有數人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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