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處,竟是殷紅之血,腥味刺入鼻腔,讓他幾欲作嘔。
不過一盞茶的工夫,他便氣喘吁吁,四肢發(fā)軟。自出鼎以來,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少年雖也害怕,卻始終寸步不離,見勢忙將他攙住,高聲道:“快走吧!再不走就走不掉啦!”四周呼喊嘈雜,即便聲嘶力竭,也只能聽得模模糊糊。
沈琢玉甩開攙扶,喝道:“走不得!”正當(dāng)此時,只見不遠處一名士卒,大叫著捅向流民的心窩。
沈琢玉血氣上涌,一步搶上,將那槍桿牢牢握住。
他怒視士卒,正想將長槍奪下,可剛要使力,忽覺一陣暈眩,險些站立不住。
那士卒起先被他氣勢嚇到,見狀放聲獰笑,趁機抽回了長槍,轉(zhuǎn)而向他刺來。可剛舉起長槍,卻是定住,仔細一瞧,原是那流民一刀斷了他的頭顱。
這下沈琢玉目眥欲裂,抬手就將那流民推翻在地,怒喝道:“我救你,便是要你殺人嗎!”豈料兩個士兵揮刀便砍,流民慘死。
“不!”他驚天大吼,掌勢狂卷而出,將那兩人震飛了數(shù)丈,摔得七葷八素,附近的流民瞧見,刀槍齊下,瞬間將他二人結(jié)果。
眼見悲劇重演,沈琢玉禁不住一個踉蹌,怔怔盯著自己的雙手,悲嘆道:“何苦!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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