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就給什么,多到數不過來,自然也就不稀罕了。
阮嬤嬤難得笑瞇瞇的:“說來夫人與少夫人關系可親近著呢,少夫人無需敬稱,喚一聲大伯母便可。”
喜春順著她的話道:“那便請嬤嬤替我在大伯母跟前兒說一聲了。”
“好說好說。”阮嬤嬤剛應下,頓時變了臉,原本和藹的面目耷拉著,恢復了平日的古板嚴肅,很認真的告訴喜春:“少夫人已學了月余,該學的也學得差不多了,老奴這兒已經沒甚可教的了,少夫人正式打理府上的買賣,等少夫人回府,老奴便最后一次考校少夫人,還請少夫人準備一二。”
周秉出事這些日子,周家的買賣都是盡數壓著的。
喜春心頭一緊:“我會的。”
阮嬤嬤告辭離去,這頭巧云兩個已經挑起了喜春出門的衣裳首飾來。喜春頭一回面對眾人,又是與周家往來的商戶,若是打扮輕了,難免叫人看輕。
“就方才阮嬤嬤送來的真珠小冠吧,能壓得住的。”喜春指了指,便是她打小沒碰過這些,也能從這些首飾的外觀上分辨出貴重,如這頂小冠,便屬于貴重首飾了。
點了首飾,喜春又隨手指了件華衣來。
相比梳妝打扮,喜春對阮嬤嬤所說的考校更為重視。等他們一行梳妝打扮好,出了門子,在馬車上喜春還不忘了撿上一本薄冊看著。
這一回出門見梁家作坊東家,喜春把云河也給叫上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