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時,梁東家夫妻也才到不久。那梁東家生得如彌羅佛一般,周身圓潤,逢人便笑開了,親自把喜春迎了進去,嘴中還很是客氣:“早聽說如今周家是少夫人掌家,都說百聞不如一見,今日見了少夫人,才知果然不假,年少英才呢!”
梁東家身材圓潤,一個動作便遮住了身邊身材嬌小的梁夫人。
“梁東家客氣了。”喜春一邊說,朝梁夫人也微微頷首,“梁夫人。”
梁家是驟然發家,多少年都是守著一門祖傳的手藝賣布,日子過得清貧,直到遇見了周秉,發現了他們梁家染布的好,這才叫梁家富貴起來。
梁東家心里對周秉是感激的,再加上兩家彼此還有各取所需,更加深了關系,在對待周家人時,梁東家一貫是客客氣氣的。
梁夫人有些不以為意,一個丫頭片子而已,要不是周家主出了事,哪里輪得上她來當家的,姑娘家,就該安安分分待在家中,相夫教子才是。
比如她。
梁夫人覺得自己這輩子最正確的就是在梁東家家貧時沒嫌棄他,這就是所謂的慧、慧眼如炬吧,要不然她也不能有如今穿金戴銀,吃香喝辣的好日子過,叫娘家所有兄弟姐妹們艷羨不已。
梁夫人出門在外,慣常是說上一句,這女人吶,還是得找個好男人才是。
契書自是按原本約定成俗的簽下,這一點兩家都沒意見,喜春認認真真看了契書上的內容,又問作坊管事拿了一份往年的契書對比。她做事慣來認真,無論是不是按原本定下的,但經過了她的手,她自是要負起這個責的。
“少夫人做事果真認真。”梁東家對此倒沒有不滿,他先前那話確實是恭維,本以為這周家的少夫人恐怕與普通婦人沒甚不同,都是好唬弄的,喜春露出這一手反倒叫梁東家高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