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xí)慣而已。”簽完契書,交與雙方在看了看,便各自收好。
梁家上府城來,往年都是周秉做東請客,只喜春身為女子,到底不好跟外男多有接觸,甚至上酒樓一塊兒吃酒,便叫了作坊管事和玉河陪同,她則單獨宴請梁夫人。
梁東家對此安排并無安排,只臨走看了看他夫人,又看了看喜春,模樣帶著幾分擔(dān)憂來。
喜春沒放心上,抬頭請了梁夫人登馬車。
位置已經(jīng)定好了,府城最繁鬧的桂香街上,一等一的周記酒樓。
梁夫人也沒客氣,當(dāng)先一步登了馬車,喜春隨后跟上,剛坐定,馬蹄聲兒揚起,就見梁夫人不知何時摸出了喜春方才在馬車上看的薄冊。
梁夫人表情很是夸張:“天喲,周夫人你還看這啊?”她還翻了翻,里邊密密麻麻的小字兒躍入眼中,梁夫人表情都變了,一把把薄冊給扔開,很是嫌棄似的:“這寫的都是甚呢,周夫人,你還識字呢?”
喜春在她隨手一扔薄冊時臉上一變,到底不好當(dāng)面兒指責(zé)客人,只溫婉的聲音疏離了不少:“認得幾個。”
“咱們女人家的,學(xué)這讀書習(xí)字來做何呢,每日把自個兒打扮得飄飄亮亮的多好啊,有吃有喝的,周夫人吶,你說你這般辛苦是為何呢?”在面對喜春這些小娘子的時候,梁夫人總是十分有優(yōu)越感的。
她會用自己的親生經(jīng)歷來告訴這些小娘子。
面對喜春時,梁夫人心里的優(yōu)越更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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