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氏可不聽他的:“誰叫你不喜喝藥的,打小就這般,每回趁我不注意就把藥給倒了,如今好了,喜春進了門兒,我看你這個當夫君的可好意思在媳婦面前耍無賴的?!?br>
周秉只覺得眉心疼:“那也不必叫人盯著我,有玉河就夠了?!?br>
“那不成,他對你言聽計從的?!?br>
周秉黑沉的眼往她身邊一瞥,周嚴立時道:“娘,堂兄這身子還沒好呢,你快些叫他回去躺著吧?!?br>
潘氏:“對對對,快去歇歇,嚴兒,你陪著秉兒,我去廚房再瞧瞧去。”潘氏說走就走,她原本眉宇之間帶著的憂愁早就消了。
周嚴得了活計,一左一右的同玉河一塊扶著周秉回了房。這回他們是直接把人給扶進了正房里。
這原本便是周秉在京城的住處,里邊的一應都是他熟悉的,周秉還記得在外間放著的半人高的青花瓷瓶兒,里間房中的紅木椅,一踏進門兒,半人高的瓷瓶兒還在,只里邊插上了花束,是長長一支的臘梅,紅紅的,別有韻味兒。
里間兒的紅木椅從床邊挪到了多寶欞格屏風后,那里設著一張書桌,案上擺著筆墨紙硯。淡色的紗帳換成了大片墨綠,角落擺著花瓶兒,插著花,地上鋪子厚厚的白色毯子,桌上擺著一些小玩具,就連床上的被枕都換成了暖和蓬松的杏色牡丹被,四角還掛著毛團,房里充滿了女氣、童趣,一看就是女子房間。
周秉入了房中,有一瞬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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