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在他不在家的數月中,他的妻子已經代替了他,把他曾經所在的痕跡都一點點消滅。這個認知叫周秉不高興,唇角幾乎抿成一條線。
待把他扶到床上,玉河還貼心的給他捏了捏被角,周秉半垂著眼:“去把我往常慣用的擺件衣物都找出來,前年收藏的幾幅大師的畫也給掛上,佩刀、弓箭、玉冠,帽子,都擺上?!?br>
玉河應了聲兒,去忙活去了。
周嚴坐在下首,跟他說起當日的情形,有些事玉河知道,但從主子的嘴里又是有許多他不知道的。
周嚴首先就告訴他:“堂兄,我當日去迎堂嫂時,可是在寧家人跟前兒保證過的,等你回去一定親自登門?!?br>
被子暖和,周秉身上添了暖,臉上也添了兩分血色,瞥了周嚴一眼。
周嚴:“負荊請罪!”
“若非不是時間來不及,騎虎難下了,堂兄當日不曾出現在寧家,依我看,只怕寧家人恐會當場悔婚,便是不悔婚,也至少會重新選個日子的,說來也是咱們周家不對,新娘子進門,年紀輕輕就差點守了活寡,真是造孽...”
周秉黑沉沉的眼眸直直看著人,叫周嚴打了個冷顫,給自己解釋:“我這意思不是堂兄你造孽,是、是...”他也不知道誰造了孽。他迅速轉了話,“說來堂兄你許是不知道,堂嫂還當真有幾分本事,前些日子還談成了石炭買賣,我娘見天兒就夸堂嫂聰明呢,說以后要是給我娶個這般聰慧的媳婦就好了?!?br>
周秉突然就想起了那篇祭文來,女子字跡娟秀,用詞易通,洋洋灑灑寫了幾大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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