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規矩嚴整,只喝了兩口茶水,用繡帕沾了沾嘴角,看了看周秉這個當妹夫的離去的方向:“我瞧妹夫比前些日子瞧著臉色也好了幾分了,許是過不了多久這身子就能大好了,妹夫好了就好了,你以后也用不著這般累了。”
喜春道:“他好他的,我忙我的,他就是好了管事了,我也不能一直在家中待著。”
周家的事喜春鮮少跟她們說,也不欲把鋪子上的事拿出來講。她朝趙氏道:“大嫂,今兒夜里我就帶你去茶坊里坐坐。”
說起這個,趙氏臉上帶著幾分遲疑:“當真要去?”
趙氏是秀才公的閨女,在娘家學的都是持家有方的道理,這去茶坊里享樂在她的印象中向來不是甚好的。
“去,怎的不去?就他們男子能去,咱們就不能了?”喜春還說:“你不去瞧瞧你怎么知道里邊有甚,又怎的知道我大哥為何愛往里邊兒跑的?”
許是這最后一句打動了趙氏,她不過思慮了一會兒,便定了下來:“去,咱們就去這明月茶坊!”
喜春瞧過了天色,覺得這時辰也差不多了,便回房換了身兒衣裳,拿了明月茶坊的名帖,叫下邊備了馬車,又去交代了廚房里給周秉熬了藥,備下他們兄弟幾個的飯食,天一擦黑兒,就登了馬車出門了。
此時燈火萬千,沿街亮堂,又帶著黑夜里獨有的絢爛斑斕的色彩,叫人心里都放松了下來。明月茶坊門口,不少公子們相攜著入內。
喜春帶著趙氏唐氏兩個嫂子也下了馬車,眼見著明月茶坊幾個燙金的匾額大字近在眼前,不少浪蕩子弟三三兩兩的結隊入內,趙氏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喜、喜春,要不咱們回去吧,你看看這進去的都是些男子,咱們身為女人家,這,這不大好吧,要叫人說閑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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