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平日里這么大的膽子,這會兒也一聲不吭的。
“怕什么,府城跟村里不同,這里沒人說閑話的,嫂子別怕,來都來了,咱們進去吧。”喜春模樣瞧著是這里最年輕的一個,面龐還帶著些稚嫩,但周身自有一股沉穩氣度來,率先朝茶坊走去。
都不消亮出名帖出來,明月茶坊的掌柜便親自迎了來:“周夫人來了,夫人可是稀客,好久沒來了,還是樓上坐坐?”
他言語客氣熱絡,又帶著幾分熟絡之氣,趙氏原本還擔憂的心安了不少。
喜春也客氣說道:“是,還是樓上的雅間兒,置一桌好茶好菜,再請你們茶坊的姑娘來給唱幾首小曲兒。”
掌柜一一記下,習慣性的推薦:“近日茶坊來了個善舞的姑娘,夫人可要瞧一瞧這舞姿的。”剛說完,掌柜心里還有點打鼓,據他所知,來他們茶坊的貴夫人們能點兩首曲兒已是極限了,多是不喜身段更妖嬈的舞娘的,喜春已經似模似樣的點起了頭:“行,再瞧個舞的。”
掌柜一一記下,親自引了他們上到樓上的雅間兒,給斟了茶水,這才退下。
人一走,趙氏兩個忍不住出了氣兒,“這就是那明月茶坊?”
以他們的雅間,既能瞧得見窗外的燈火,也能透過繪著山水魚鳥的紙窗隱約看見外邊的奢華熱鬧。
成群的浪蕩子弟圍坐在一處,欣賞著茶坊姑娘的嬌濃小曲兒,品酒喝茶,絲竹之聲悅耳不斷,那水榭之上,仿佛還有女子們在長袖翩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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