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還會覺得,“我周家的姑娘這不好那不好的,你寧家的就好了?”
大家心里都有譜兒,周鶯是什么人都清楚,她犯不著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提醒,只叫人把送來的東西都分分,放庫里給收撿起來。
周鶯果然是出了幺蛾子的,都不用喜春提,甄婆子收拾完幾車禮,就單獨把周鶯的禮給挑了出來,放在兩個當主子的跟前兒,“是幾雙虎頭鞋子,并著幾個貼身的小衣裳,兩對銀手鐲,這衣裳的布料有些勾人,是不是得重新換個地方放,要是把其他的綢緞衣裳給勾掉絲兒了就不好了。”
喜春沒說話,嘴角帶著譏笑,這還是內親呢,就是關系好的人家送禮也不會送這么寒酸的。
喜春是知道為什么周鶯會送這樣寒酸的禮的,上回花水的事兒,周鶯想從中賺銀子,叫他們拒絕了,喜春氣不過還特地的給回了封信過去,周鶯這是借著送禮跟她打擂臺呢。
周秉伸手把小衣裳給拿了起來,一入手他就知道了,閉了閉眼,揮了揮手:“都拿去扔了。”
甄婆子一走,周秉臉上的陰沉頓時直白的顯現出來,好一會兒他才說:“下月里柳家的禮,你就挑了這樣的給她備過去。”
“那豈不是要叫她丟個大臉的。”周鶯好面兒,這樣的禮送過去,她還能不被妯娌給擠兌的。早前對周鶯,周秉跟她人不合,但對外的禮數卻是周全的。
周秉冷哼:“她一個當長姐的都不要臉面,還指望我給她留臉面不成?”
他立身在秦州,妻兒就是他最柔軟的地方。
“好好好,那就給她下臉子,別氣了。”喜春反正是不氣的,可能也是她跟周鶯也只見了幾回的緣故,沒甚情分,還建議他:“要不你再走幾步,再做上一首詩給咱們小郎君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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