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心頭的冷凝頓時化作了無奈。
他還沒做第二回詩,但卻收到了來自好友的質問。
唐安在信上頗有些氣急敗壞的,早前他還喜歡用古話,這回通篇的大白話了,問周秉是不是管不住媳婦了。“她給白氏寄了匣子,你知道匣子里頭裝了甚?!”
周秉心里有幾分猜測。
“是詩集!”
唐舉人的質問簡直要溢出信紙了,說起當白氏收到詩集后,他家中就徹底變了個樣了,白氏嫁給唐舉人就是當時傾心他的滿腹文學,喜歡他所做的詩,唐舉人靠著一首詩迎得美人歸在當地可是一段佳話。
白氏一直把夫君當做推崇的對象,因為這本詩,眼中不可跨越的鴻溝沒了,白氏如今動不動就要他照著詩集念上幾句。
唐安羞恥,奈何不了白氏,只得寫信給好友訓上一頓。
“這不挺好的嗎,哪有兩口子過日子還隔那么遠距離的。”喜春的原話,周秉照著把話寫進了信里,給唐安回了過去。
幸虧他家喜春沒叫她給念詩的。
喜春看他一眼,笑了聲兒,哪里不知道他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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