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霜降時,喜春懷孕也快七月了,她如今肚子大得很,按她的尺寸,繡娘們早就備好了衣裳,遠遠看著,就看到她肚子挺著。
府城已經連著下了好幾日的雨了,喜春如今這個肚子不敢到處走的,每日只圍著府上走了一圈兒,穿著夾襖子,捧著手壺,立在樹下賞花。
周嘉抱了自己的琴來,說要彈琴給她聽。
呼出的氣都帶著幾分白霧,喜春笑道:“你想談什么啦?”
周嘉練得最熟的是小曲兒,“秦州小調!”
秦州小調哦,喜春聽他談過七八回了都,周嘉還自帶了聽眾,伴讀蔣翰,兩個弟弟,回回都聽,但回回也給他面子,兩個小的還圍在周嘉身邊給伴起了舞。
儼然一副奏樂起舞的模樣,跟當日喜春帶他們去茶坊里看的一樣。
一曲罷,幾個聽眾很給面子的稱贊,周嘉抿著小嘴兒,很是珍惜的擦拭著琴身。到底買了他心儀的琴,花了整整三百兩,這是周嘉用假日日日去育養院教孩子們讀書識字換取來的。
這形成了一種習慣,哪怕周嘉已經鄭重的從嫂嫂手里接過了幾百兩銀子,買到了自己心儀的琴,還有請來的琴先生教導學琴,但周嘉還是習慣了每一旬休時去育養院里教孩子們讀書認字,還給買了不少的筆墨紙硯。
走的都是他的私房。
育養院里的孩子早前都是在地上或木板上寫寫畫畫,后來用上了沙盤,如今有了周秉走私房給買的紙筆,仍舊舍不得用,哪怕是買的最便宜的紙張,也輕易不在上邊落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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