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檢查結果相當正常,只是開了個栓劑讓每天塞一個,因為有些使用過度。
臨走之前醫生還對著周至說道:“你們在一起怕是很難生子,不是說完全,有幾率,但會很困難。他很難分泌懷孕激素,而且這次是吃了些催情藥物,不然生殖腔不會打開,多多同房吧。”
周至沒有否認,說了句謝謝。
水元在門口等他,見他出來后疑惑道:“怎么了?”
周至看著他微微彎起的眼角,掛著一股子朦朧的美,一時沒忍住上去親了親水少爺的額頭,這可把人嚇一大跳,拽著他的袖子艱難開口:“難道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癥?”
周至但笑不語,只是說道:“先送你回家,你就知道了。”
水元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真的很嚴重嗎?”
周至拍了拍他的屁股,剛剛被使用的地方下意識緊縮了一下,水元拍開他的手,不滿的說道:“神經病。”周至斜眼看著他,水元撇了撇嘴,心虛的不敢再造次。
他雖然紈绔,但也識眼色,周至這樣長期身居高位的人不怒自威,跟他爸一樣令人害怕。
車上的水元昏昏欲睡,周至處理完公務,回頭就看見趴在后面呼呼大睡的水元,嘴唇紅艷,帶著被吸吮的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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