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若和寒娟互相別開臉,誰也不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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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皇帝面前堆了許多奏折,手中的筆沾了紅墨在翻開的奏折上批下紅圈,有所感則多寫幾個字,像是恩賜般。
到時辰,方得粒又一次端著各妃嬪的牙牌走進,小心跪在桌案一側。
他就這么一份工作,日復一日就干這個事情。
李福才今日沒拿他那時時刻刻不離身的拂塵,瞧了他一眼,走上前在皇帝身邊說:“陛下,該翻牌子了。”
皇帝沒理,又拿了一份奏折在看。
方得粒似乎習慣了,將端盤舉過頭頂,就等皇帝什么時候得閑瞧上一眼。舉了很久他也不覺手酸。
隔了好一會兒,奏折少一些,皇帝抬頭瞧著色彩各異的玉牌子,找尋一圈,寫著“玉竹小榭”的白色牌子今日仍舊不見。
那丫頭可真是怕他翻牌子。
裝模作樣的問:“玉竹小榭的牌子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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