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得粒汗顏,他這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一般而言,若無皇上皇后特殊吩咐,常人的牌子僅能撤一月。宋常在是卡著這個點,一月滿了,他們將牌子放上去一日,她身邊的寒娟姑姑就來了。說的無非就是,小主抱恙還需靜養。
都聽膩了。
說真的,他是沒見過這么能‘生病’的小主。小聲解釋道:
“回皇上,宋常在身邊的寒娟前些日子來德安房,說……小主身體有異,把牌子撤一月?!?br>
“呵?!被实劾湫σ宦?。
宋梓婧身體如何,韓琛會不知?不過就那點寒癥,總拿這個說事,那就是有意的。
“李福才,去玉竹小榭。”韓琛怎會讓她的小計謀得逞,壞笑著讓李福才出去準備,而后又看了一眼還在的方得粒,“雖無牌子,但你們德安房該記就記。”
“奴才明白?!狈降昧W鞈?。
李福才偷偷笑了一下,余光瞥見皇帝注視他的眼神,收起神色急匆匆出去喊道:“來人??!備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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