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笨,不知道這條規矩。”
“……”符柚噎了下,“那我知道了,所以我很聰明?”
“你比他還笨。”
“你!”
“動筆。”
符柚一咬牙,倦意被氣走了大半,小手抓起狼毫筆,氣鼓鼓地就要落下第一個字。
“等等。”沾了墨的筆尖就要觸到宣紙上的一刻,江淮之忽然抬手打斷了她,“筆不是這么拿的。”
“這樣拿也能寫字呀。”她有些不服。
“不好看的。”
他只輕輕伸手一勾,那只狼毫筆便到了他纖長的指間,他似乎是在演示如何持筆動筆,可符柚的視線直勾勾地跟著他走,眼中只看到了如玉一般的骨節在動,很沒出息地吞了吞口水。
她承認,江縈月常罵她的話是對的。
她就是沒皮沒臉,看到好看的公子就挪不開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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