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不應。
一個軟和的東西被崔嫵塞到了謝宥手里。
“秋雨寒涼,你又整日在馬背上吹風,我待著也沒事就給你繡了一対手套,騎馬的時候戴著,手就不會被吹疼了。”
“不須費神做這樣的東西。”謝宥揉了揉,像是鹿皮縫的。
“不費神,我坐在馬車里閑著也是閑著,只是——”
“什么?”
“馬車里搖晃,有幾針扎到手上了,阿宥幫我吹一吹好不好?”
手指舉到謝宥唇邊,他又沉默下來。
吹氣能有什么用處呢,不能止疼也止不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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