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崔嫵以為他會無動于衷時,指尖就感覺到了輕微流動的氣流。
她在黑暗中笑開,把手貼在心口:“吹過就不疼了?!?br>
“在馬車里就不要做針線活了?!?br>
她搖頭:“我會小心些的?!?br>
說完這句屋子里就安靜了下來。
不知不覺夜已過半,崔嫵已經在謝宥溫暖的懷抱里睡熟了,鼻尖在鎖骨上無意識地蹭著。
謝宥聽著雨聲不能入眠。
阿嫵或許并沒有什么錯,他只是淹沒在自己的情緒里,上不了岸。
那些事輕易就揭過,往后真的不會再重現嗎?
走了大半個月,一日傍晚進了昌邑界,車隊行走在一段山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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