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瀚扯了扯嘴角:“她跟郎君娘子去搜查時就在屋外回廊里睡著了,我推了幾次,她倒是醒了,事不關己一句話都沒聽著?!?br>
顯然一點不覺得死了一個劉彥一個孫拱是什么大事,當然也沒有交代自己熄燈的時候去哪兒,更沒人關心。
娘子找人,妙青立刻被喚醒,迷迷糊糊地上來:“娘子,怎么了?”
“今晚劉彥未出事前,你同縣令和主簿在一塊兒?”
妙青想了想,點點頭:“當時元瀚在清點人數,我看晉……主簿和周縣令在小廚房忙活,就進去看看有什么要幫忙的?!?br>
“一直待在里面?”
“期間奴婢給您端過一趟晚飯,回來的時候大堂的燈還亮著,然后過了一盞茶,大堂里的燈就黑了?!?br>
那時候元瀚去了一趟廚房吃晚飯,吃完就回屋去了,被捆住的四人還醒著
“他們二人為什么在廚房待了那么久?”
“昨夜三郎君不是遇上了刺客嘛,周縣令和晉主簿也受了點傷,特別是周縣令,整個人虛弱得不行,就在廚房里等著吃飯,然后主簿讓我陪著縣令,就出門抓藥去了,我送他出門去的,然后回來跟縣令待在一塊兒,主簿帶藥回來熬好,二人喝了藥就回屋去了。”
妙青說得清清楚楚。
“下官確實是熄燈之后回來,但妙青娘子看著下官出門,看著下官回來,下官并沒有那么多時間去大堂那邊做鬼?!?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