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嫵看向晉丑:“你為什么不早說你出去過?”
晉丑聳肩:“沒有差別啊,下官從側門走,又從側門回來,別的門已經上了栓,要去大堂就會經過廚房的門窗,妙青娘子和周縣令一定會看見,而且我漏夜去敲醫館的門,郎中也可以為我作證,回春堂藥盅里剩的藥渣和縣令吃的藥也對得上。
而且下官鞋子雖然打濕了,但熬藥的工夫也烘干了,知不知道此事,對提舉和娘子查案沒有什么影響?!?br>
他說得倒不錯,不過不主動交代就是有鬼。
你給我等著!
晉丑清清楚楚從崔嫵的眼神里看到這句話。
常年相斗,她好勝心被激了起來,低頭仔細琢磨著要抓住晉丑的漏洞。
“妙青,你真的一直看著公堂那邊嗎?”
妙青努力回想,“奴婢坐在靠窗的桌邊,正對著公堂那邊,元瀚什么時候走的,燈什么時候滅都知道,主簿確實是從側門一邊回來的。”
就算說話的功夫轉了幾下頭,也根本不夠時間都讓晉丑去殺了劉彥孫拱再做這一切。
自從妙青說話開始,謝宥的注意就不在這邊了。
他說道:“元瀚,把這些尸首全都翻過來,摸一摸他們的肚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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