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洗干凈,”崔嫵埋怨道,“你怎么這么不講究。”
喋喋不休的話讓一個冰涼的吻打斷了,她被謝宥放在了榻上,迎接他冷冽的壓迫。
只是愣了一下,崔嫵捧著他的臉回應,親吻讓暖氣逐漸回籠。
衣衫被大掌匆亂地撫摸更多地壓在身后,玲瓏的身段于夫君來說不是禁忌,他可以到達任何他想去的地方。
嬌嗔也好,埋怨也好,都不會讓手離開,謝宥壓迫更甚,同她索要更多的親密,慰藉心懷。
崔嫵良心回來了,唇被謝宥從輕吮到啃嚙,解脫不得,她手上的忙忙碌碌地,扯過被子給他蓋上。
身上的水被暖成了潮濕溫暖的空氣,有泥土的氣息,和她熟悉的檀香味,直吻到唇瓣熟紅軟爛,分開時如兩塊黏糕。
崔嫵癡癡望著他,他又低頭,親到了脖子,她顫抖又喜歡,抱著謝宥的腦袋微仰著,將雪白的脖頸盡陳在他的唇下。
裙擺勾勒出腿線,絞并在一起。
“我聽到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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