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宥看到她著緊的動作,眼底柔光靜照:“一點小事,不用擔心?!?br>
抱著她的走進衙門,環顧一圈多出的人,問道:“這些人是誰?”
他身上蓑衣未卸,正不停往下滴水,靴子衣角到處都是泥漿,很快在腳下濕漉漉聚成一塊濕地。
崔嫵指著孫拱道:“我瞧你那么晚不回來,還以為你出事了,正想跑去找你,就被這個人拉住了!”
“這個醉鬼碰了你?”謝宥銳利的眼神捕捉到她手上的瘀痕,他還把阿嫵推到了地上。
“他疑心我是逃犯,抓著我的手不讓我走,我就砍了他?!?br>
“砍得很好。”謝宥嘉許道。
崔嫵聽著夸贊,平白臉紅了一下。
孫拱還醉醺醺,但也知道給女人撐腰的人來了,把手往前一伸:“你婆娘把我手割傷了,你說該怎么辦吧?要是不給個交代,咱們等縣令回來,當場升堂!”
劉彥一看到謝宥的形容,安下心來,這怎么看也不可能是什么司使。
一身破爛的蓑衣,平白一個人從雨夜里跑進屋來,身后也沒跟個人,哪里有官老爺的氣派,就是他們春安縣的縣令也不至于這么沒有派頭。
“這就是你嘴里的進士,別是來衙門涂墻的吧?”他譏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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