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只有許僅在跟著笑。
“等等,血——”
蔡師齊指著謝宥站著的地方。
蓑衣滴露的雨水中,混雜著猩紅的血,一柄錚寒的長劍在蓑衣之下只露出劍尖,沒被雨水洗凈,滴落的血猶是朱紅色。
可到底多少的血,才能一路走過來還洗不干凈呢?
二人的笑聲漸低,神情變成了勉強。
這怕不是進士也不是司使,是個殺人犯吧!
孫拱醉了但沒瘋了,伸出去的手默默就收了回去,退到了學子們身后去,不敢直面這么邪門的人物。
崔嫵委屈低聲道:“我說了我是司使夫人,他們不信,還欺負我……”
安慰的手掌撫上她的后腦勺。
這時跟在后面的元瀚也回來了,郎君趕著回來,他肩上又扛著一具尸體,才落后了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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