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青天天跟著崔嫵,把她這一年在云氏那受的委屈都看在眼里,也算娘子本事大,換個軟弱些的,怕是被她折磨得不成人樣還要感恩戴德。
這老婦實在該殺!
云氏跑跑停停,一停下,鞭子就掃過頭皮,嚇得她尖叫,跑得滿腦子想的都是她要死了她要死了。
到了傍晚,才算跑完了一圈回來。
護衛早已經來問過謝府大夫人可在此處,庵主只說沒見過,他們又往別的地方找去了。
云氏本以為這算結束了,結果還有更多折騰
“這是尼姑庵的衣服,都洗干凈!”庵主指著水井邊的一桶臟衣。
云氏本想求助童大娘,但她被帶走不知到何處折磨去了。
這么冷的天,手浸在水里,像千萬根針扎在手上,衣服又冷又硬,搓一下簡直要帶走她一層皮,云氏洗著洗著偷偷哭了出來。
她當然想不到一年多之前,自己也讓息婦這么伺候過,當時她只是隨意吩咐一句,又沒見著人在面前洗,怎可能記得。
這兒沒人心疼她的眼淚,衣裳沒洗完,那頭又說庵主要熱水,讓她去提水燒,結果云氏根本不會生火,被煙熏得又咳又嗆,尼姑看她活干得一塌糊涂,拿起搟面杖追著她滿屋子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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