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又哭又喊,一個勁兒地叫饒命。
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么悲慘的人生。
崔嫵在隔壁擁著爐子吃烤雞,聽得冷笑。
“讓她干這些還強身健體了呢,真是便宜她了。”
妙青自恃已經手下留情:“一年換一日,真是便宜啊!”
“得了,折磨夠就散了吧。”崔嫵用熱水把手洗干凈。
“娘子,這就完了?”
“殺人誅心嘛,我待會兒還得去誅她心呢。”
另一邊,童大娘再一次被帶過來時,云氏正被蒙著眼睛在那里拉磨,滿頭滿臉的炭灰,臉面盡失。
她跟頭蒙眼拉磨的騾子一樣,只知道拖著沉重的石輦往前走。
但云氏又冷又餓又累又困,只想睡在扎死人的柴火上休息一下,爬都爬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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