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之內。
正當王舍與楚狂徒喝的有些上頭的時候,忽然風風火火的跑進來了幾個妖修,隨即尋了一個王舍這桌附近的酒桌便坐了下來,幾個人吆五喝六的暢聊了起來。
“嘖嘖嘖!還真是羨慕咱們副城主的那個兒子啊!整天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天天帶著那幫手下在城中找樂子。”
“唉!是啊是啊,剛才我就看到他那些人又把一個年輕姑娘圍住了,看來那姑娘今日肯定是要被冷長林那廢物給糟蹋了。”
“這種事情羨慕不來的!誰讓人家有個在圣龜城權勢滔天的老子呢,怪只怪咱們投胎投的不好。”
“哎哎哎!我認識那個姑娘,好像就是今天早上與海炎族起沖突的那個年輕男人一起的,叫什么···笛麗熱巴來著。”
那幾個妖修旁若無人的湊在一起,一邊喝著酒一邊暢聊著,他們的聲音自然被王舍與楚狂徒二人聽到了。
楚狂徒面色一變,驀然一拍酒桌,頓時將整個酒桌拍的四分五裂,直接沖到那幾個妖修面前,一把扯住為首的那名妖修的衣領,怒聲道:“你說什么?!小笛被冷長林那個廢物抓走了?!”
那被楚狂徒抓住的妖修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剛想要破口大罵,但看清楚抓住他的人是楚狂徒之后,整個人的面色頓時煞白,顫聲道:“對對對!此事絕無虛假,我剛才···我剛才親眼看到的!”
“媽的!這個該死的冷長林找死!”楚狂徒一把丟開那妖修,與王舍兩人匆匆忙忙的便跑出了酒館。
王舍心中焦急,笛麗熱巴對于他而言,絕對異常重要,如果她在圣龜城出了什么事情,那王舍可就萬死難辭其咎了。那個什么圣龜城副城主的獨子冷長林,今天若是真敢做出傷害笛麗熱巴的事情,王舍才不管他究竟是誰的兒子,必定將其碎尸萬段!
海炎族王舍都敢正面對抗,更何況還只是圣龜城的一個副城主的兒子?!死字簡直不知道怎么寫!
楚狂徒此時的面色已經難堪到了極點,是他之前連連拍胸口保證笛麗熱巴獨自一人在圣龜城游逛不會出事的,所以王舍這才讓笛麗熱巴從酒館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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