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眼笛麗熱巴便被冷長林抓走了,這就好像當著王舍的面甩了楚狂徒一巴掌,此時楚狂徒臉上火辣辣的熱,難堪尷尬到了極點。
“這個冷長林究竟是個什么貨色?”王舍一邊飛奔一邊望著同樣飛奔的楚狂徒問道。
“哼!這個臭小子就是圣龜城之內的頭號紈绔,仗著他父親是圣龜城的副城主,圣龜妖王唯一弟子的身份,在圣龜城之內為非作歹!實在是可惡至極!”楚狂徒陰沉道。
王舍眼中閃動著精芒,這種權貴紈绔二世祖在哪里都有滋生的土壤,不論是陸地之上的人類社會,還是這海域之中的妖修世界。
對于這種人,王舍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當然,也并不是說所有的紈绔二世祖都是爛泥扶不上墻,至少王舍知道一位就并非如此,那就是已經被御雷老祖覆滅的御尸族原族長之子齊瑯天。
這貨的身份可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紈绔二世祖,但經歷過人生大變之后,性情則是全然不同,是王舍心中最為重視的一個競爭對手與朋友。
至于其他的···則是乏善可陳,完全沒有上得了臺面的人物。
兩人在街頭詢問路人冷長林的蹤跡,很快便找到了一家裝飾的頗為奢華的府邸,據說這處庭院便是冷長林在圣龜城的居住之所。
府邸占地極廣,建筑風格極像人類古代之時那種王宮侯爺所居住的樣式。
在海域妖修的世界之中,越是上層的人物,對于陸地之上的人類世界便接觸的越多,無論是個人習慣還是行為舉止都與尋常人類無疑。
在府邸四周,時刻都守衛著數量極多的圣龜城的侍衛,王舍與楚狂徒兩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府邸之內救出笛麗熱巴,的確并非易事。
況且依照楚狂徒的性子,他大概也不會選擇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必定是大開大合,一路從府邸之外打入府邸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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