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這人,自視甚高,目無余子,無論治國之策,還是為詩之道,都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心態。
而且現在他從太子終于熬成了皇帝,一呼百應,像這種能夠當面把別人的臉,打得啪啪直響的事情,還真越來越少。
起初,聽到什么聲律啟蒙,楊廣直撇嘴:此頑童所為也。
沒錯,楊廣頗有詩才,所以像這種什么“云對雨雪對風”的,在他聽來,簡直就是小兒窠。
直到三大境界一出,楊廣這才微微頷首,覺得里面高談闊論之人,肚子里還算有點東西,勉強有可以和自己坐而論詩的資格。
就在這時候,大殿里面忽然響起了一個很是突兀的聲音:“哈哈哈,今日太子殿下病愈,如此喜事,當飲酒相慶,掉什么書袋,談甚么勞子詩歌!”
楊廣雖然狂傲,但也是愛詩,一聽這話,也不免心頭冒火,快步向大殿正門走去。旁邊的太監一見,這才尖著嗓子嚷起來:“陛下駕到——”
屋里頓時一陣兵荒馬亂,響起了一片起身的聲音。還有的因為跪坐的時間久了,腿腳血脈不暢,站不穩當,撞翻了案幾。
隨后,就見當今天子穿著一身赭黃色的便服,頭上金冠束發,虎步龍行,進入大殿,用手點指:“楊暕,竟敢在此大放厥詞,還不滾出去,閉門思過一個月!”
他當然能從聲音聽出來,剛才是二兒子在這胡咧咧,這個不成器的東西,除了相貌,還有哪一點跟老子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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