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暕一瞧老爹,嚇得就跟老鼠見了貓,磕頭求饒無果,就只能灰溜溜地走人。他不敢怨恨皇帝老爹,所以,一腔邪火,都轉移到李風身上。臨走的時候,那怨毒的眼神,就連跪地迎接父皇的濮陽小公主,都能感受到。
“都起來吧——適才是誰在此論詩?”楊廣目光一掃,最后落到孫思邈等人這邊,因為只有這幾張生面孔。
剛才聽聲音,好像應該是個年輕人?楊廣的目光極具侵略性,最后落到李風臉上,隱約覺得有點眼熟,正自努力回想。就聽剛才那個熟悉的聲音,又一次不卑不亢地響起:“草民李風。”
李風?!楊廣瞬間覺得就跟吃飯的時候,碗里有一只蒼蠅似的,一甩袍袖,徑自轉身離去,只留下重重的哼聲。
沒錯,在他來看,這個討厭的小子,就是一只蒼蠅。同理,李風瞧見他也不煩別人,這兩個人,根本就是一見兩相厭。
屋里的人也都面面相覷,然后自動和李風保持一定距離,只有楊玄感比較仗義,依舊在李風身邊。
蕭皇后知曉丈夫的脾氣,她都習慣了,于是連忙招呼眾人起身,繼續用飯。可是,這時候誰還有心思吃飯啊,除了孫思邈和李風這對師徒之外。
這時候,濮陽小公主又說道:“風公子,濮陽的父皇也是大詩人哦,只是父皇公務繁忙,濮陽不好向父皇請教,父皇當然生我的氣嘍,風公子勿怪。”
說話的時候,還很隱蔽的朝李風扮了個鬼臉。這才叫李風真正認識到她的年齡:這才是個八、九歲的小女孩的樣子嘛。
于是約定,過幾日便把聲律啟蒙送過來,李風也吃飽喝足,又跟著孫師等人,給太子復診一番,確實沒有大礙之后,這才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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