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要是被發現了就是謀反,是要誅九族的重罪!”
他之前怎么沒發現他哥膽子有這么大呢。
“人不在皇城內,在北邊城郊的一片密林里,燈下黑,發現不了。”柏青舟搖了搖頭,語氣十分理所當然地說道,“爹既然把這隊兵馬送你了,自然就該由你來管。而且這幫人普遍都是新兵,你要是再不及時去樹立威信,放養個幾天,就可以讓他們直接原地解散了。”
“這老頭送禮怎么還送這種得我自己來練的,真麻煩……”
柏清河小聲嘟囔了兩句,心里卻清楚這種事沒法假手于人,只能自己硬著頭皮上。
“去換身衣服再出門,給他們留個好印象,萬一未來遇著事兒了,這幫人是要跟著你出生入死的,”柏青舟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自家弟弟,揮揮手,把人趕回了屋里,“記著,遇到任何問題,都得自己想辦法去解決。”
柏清河:……
合著這是一點忙都不準備幫了唄。
他算是有點明白自己這喜歡當甩手掌柜的性格是從哪兒來的了——分明就是家族遺傳么!
溫言最近也算是進入了“淡季”,普通的小打小鬧和地下賭坊的接單都輪不到他頭上,真真切切地體會了一把清閑日子。
他不喜歡呆在屋里,抬頭入目即是橫梁,引得有些沒來由的胸悶,索性揣著包零嘴,溜溜噠噠地出了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