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一茬的男人,問完話又不由得有點發怵,后悔了。
“不,就你們這細胳膊細腿的身板,兩方實力差距太大,打起來跟欺負人似的,沒意思。”
柏清河搖頭,語言輕蔑,卻給對方重新燃起了希望的曙光。
他抬手指向那邊樹上的身影,說道:“你們跟他……跟我高價請來的軍師打。”
溫言正仰頭往自己嘴里丟著山楂,饒是這個距離,他也能聽清對方指著自己說了什么,不由得嗆了一下。
這柏二少爺當真是個見不得人好的混球,非得把他這安安靜靜坐著看戲的閑人拉入局做什么?
柏清河才不管溫言腦子里正在想什么,他快走幾步來到樹下,好像又在這極短的時間內從正經嚴肅的柏清河變回了那個溫言熟悉的柏二少爺。
“勞煩這位軍師,賞個薄面?”
柏二少爺站在樹下,仰起頭,笑得頗有些玩世不恭,隨后伸開雙臂,擺出一副憂心對方失足的環抱姿勢。
溫言:“……”
于是這位“軍師”泄憤似的,將手里的零嘴袋子丟入柏二少爺懷中,力道不小,砸得對方微微擰眉;自己則是從樹的另一邊一躍而下,懶得多給這個在前面耍盡威風還給他亂扣帽子的柏二少爺一點面子。
“高價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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