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之前還在一旁看熱鬧,甚至出言叫好的所有人頓時鴉雀無聲,只剩男人的哀嚎響徹漫山遍野。
他的手以一種格外扭曲的姿勢別在身后,正對著柏清河的方向。
柏清河禁不住有些肉痛地吸了口氣,悄悄活動了下肩胛骨,正想著自己應(yīng)該沒有得罪這人吧,就立馬回憶起對方是被自己坑上擂臺的。
柏清河:……
他被男人的叫聲吵得頭疼,招招手,示意身后的望塵快去將這人的手臂接起來,順便讓對方閉嘴。
恰好這時,溫言也站直了身子,他的目光沒在男人身上停留半分,反而是回過頭,落在柏清河身上,停頓了兩秒,才挪開,重新望向那群之前還滿嘴輕蔑的人。
“下一個,是誰?”
眾人在這一瞬間心思各異,只有柏清河像個漠不關(guān)己的局外人,盯著溫言單薄卻又挺立的脊背,沒來由的想:他剛才為什么要看我?
壞了,這人不會是個記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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