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他才努力在這幻想中的“亮片”叢里掙扎脫了身,從嗓子眼里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喲,軍師這是沖我宣戰呢?”
“是啊,”溫言挑了挑眉,看上去心情不錯,“一起上的只算一單,共六十四單,柏二少爺等下可別忘了把工錢結給我。”
“……”
柏清河前腳剛覺得對方被陽光襯得毛茸茸的,有些不似俗物的可愛,結果這人一開口,又給他瞬間打回原形了。
他上前幾步道:“打個商量啊軍師,若是我贏了,工錢可否再打個對折?”
“……柏二少爺,這么缺錢可就沒法談了。”
溫言說話的同時,手上也沒閑著,待柏清河站定,他就直接一拳迎了上去,逼得對方只能伸手格擋。
“好啊,那就不談這個,談點別的。”
柏清河手腳動作迅速切換著,幾個回合下來,竟然硬是扛住了攻勢,沒有后退一步。
溫言踢腿帶出的風刮過他的發梢,柏清河蹲下身偏頭躲過,兩人的距離卻被無形中又拉近了兩分。
柏清河輕笑一聲,手肘向下頂向溫言腰際,卻在下一秒就被對方伸手按住。
眼見一擊不成,他隨即見縫插針地問道:“溫言,你為什么總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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